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出神。
白天那些琐碎的日常像水面上的浮萍,被一阵风吹过就散开了。
到深夜独自清醒的时候,沉在水底的念头才会慢慢浮上来。
这具裹在被子里的躯体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衣——是今天临睡前从衣柜里随手拿的,浅蓝色,纯棉布料洗得有些发软。
睡衣的肩带很细,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只有翻身时布料擦过乳尖的瞬间才会提醒我那两团柔软的弧度还在那里。
我侧躺着,手臂交叠在胸前。
隔着睡衣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乳房因为侧卧的姿势微微向一侧滑坠的重量。
这种陌生感在白天人多的时候被忽略掉了,此刻在黑暗中却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胸口的起伏,感受到那两团软肉随着肋骨的扩张和收缩轻轻晃动。
它们不是附加在身体上的异物,而是这具身体本身的一部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静静地向大脑传递同一个信号:你在这里,你就是她。
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睡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
月光照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微光。
那里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任何疤痕——光滑得像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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