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摇摇头：“还好。”
回程的路上，薇拉走得比平时靠近一些。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碰到之后又很快收回。
林凯觉得她今天特别安静，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夜风吹过，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别人留下的气息，却让林凯没有起疑。
“糟糕，我好像把刚才买的药材清单忘在告解室外面了。”薇拉忽然开口
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回去拿一下吧？应该还在。”
林凯点点头，没多想。“好，我们快去快回。”
两人折返回教堂时，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
教堂的石阶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夕阳余晖，空气中混杂着蜡烛的味道与隐约的、让人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林凯走在前面，薇拉跟在身后，步伐不疾不徐。
推开教堂侧门时，林凯第一眼就看见了慕然。
她正站在告解室门口，修女服的裙摆微微凌乱，黑色吊带袜的边缘还隐约可见一丝水痕。
银白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呼吸微微急促，原本高冷的凤眸此时水光潋滟，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刚刚高潮过。
她一手扶着门框，另一手下意识地按着小腹，似乎在努力平复什么。
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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