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听重复的脏话,新鲜的随便骂。"
"哪来那么多新鲜的!"
"自己动脑子啊。难不成还要我教你骂人?"
"你不是主人吗...!主人就该教奴...呜!"
莲华突然捂住自己的嘴。
似乎是意识到过于激动说漏了嘴。
她想说的应该是"主人不该教奴隶该做什么吗"。
看来奴隶的自觉已经深入骨髓了呢。
真贴心。
"别、别笑得那么恶心...!我不是真心的...!"
"知道了。"
我像对待孩子般宽容地歪着头,把气鼓鼓的莲华搂进臂弯。
她立刻用双手死死按住我滑向她胸前的大拇指和小指。
这是在阻止我摸胸。
不叫我放手而是自己抵抗的样子既可笑又可爱。
低头看着被我带着走的莲华,她突然皱起眉头。
"干嘛...!"
"和睦相处吧。别板着脸。"
"还不是你害的...!一天不折磨我就会死的病吗?"
"这怎么是折磨?是因为喜欢部长才表达爱意啊。"
"笑死人了。这种家伙会专程让我贴这个来?"
"乳贴?"
"啊...!那个...!"
"我没让你贴吧?是部长自己主动贴的。"
"你明明用那种语气暗示...不对、你说过的...!"
她突然回想起我刚才"再骂就戴镣铐"的威胁,慌忙降低用语尺度。
可爱死了。
"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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