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突然大口喘息的她。
这次倒是成功忍住喷嚏,只是拉着我抚摸脸颊的手,突然用手背擦了擦鼻尖。
"干嘛呢?"
"怕有鼻涕..."
"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擦?"
"没纸巾嘛..."
或许喷嚏余韵未消,她声音里满是娇嗔。
不确定她是否意识到体内异物的存在。
无论是因喷嚏被插入,还是莫名其妙提到鼻涕的事——
虽然预料到与日和的初体验会有波折,但没想到会如此状况百出。
"有纸巾的。"
"在哪...?"
"床头矮桌上。台灯下面。"
"找不到..."
"都没看就说找不到?"
"不管嘛...而且感觉怪怪的。"
"哪里?"
"这里。"
她指向自己下腹部。
该不会说我阴茎太小?
不对,恐怕是表达体内感受与想象中令人兴奋的体验不同。
"不满意?"
"就是硬邦邦的。"
"哪里硬?"
"小腹..."
"小腹发硬?"
"嗯嗯..."
"只是发硬?不疼吗?"
"不太..."
直到刚才还绷紧身体的日和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看起来紧张感消退了不少...想必是因为没有痛感带来的安心感很强烈吧。
"那再放进一点?"
"..不是已经全部进去了吗?"
"没有啦。"
"是吗...?那请你真的...慢一点...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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