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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味道怎么样?我觉得还不错。"
从咖啡馆出来后,我问莲华。她歪着头回答:
"和其他店没什么区别。"
"是吗?那为什么又多点了一杯?"
"因为口渴。"
"真是不坦率呢。"
"闭嘴。"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去哪?"
"除了回家还能去哪。"
"..好吧。"
她脸上写满不舍。
明明假装不在意,却明显在闹别扭。我轻轻拍了拍莲华的屁股,她发出"呀!"的惊叫...混合着不耐烦的叹息声拍开了我的手。
"又怎么了?不喜欢这样?"
"不是不喜欢...是讨厌你随时随地都想乱摸..."
"主人碰奴隶的身体还需要分场合吗?"
"你这家伙说什么?"
她瞪圆眼睛却毫无威慑力。
或许是因为隐约透出开心的神色,反倒显得可爱。
这周我都对她若即若离,很久没直接称呼"奴隶"这个词了。难得听到让她心脏怦怦跳的样子。
"干嘛。"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能这样对待别人...!就算是奴隶也..."
"这是承认了?"
"是假设啊假设!就算是被卖掉的奴隶也有人格,当物品对待谁会开心...!"
"我又没买过部长。"
"都说了是假设!你是蠢还是厚脸皮?"
"谁又蠢又厚脸皮了?"
"你!就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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