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试着联系美由纪时,听筒里传来慵懒的鼻音。
并非病情加重,而是睡迷糊的状态。
虽然没严重到疼痛的地步,但休息确有必要,我便嘱咐她今天好好静养,转而给日和发消息:
[在干嘛?]
回复立刻弹出:
[在市区。]
[为什么每次找你都在外面?]
[天生劳碌命呗。]
[厉害,和朋友玩?]
[嗯,在咖啡馆。]
[这样啊,玩得开心。]
[完了?]
[说完了。]
[怎么了?找我出来?](社团活动结束时间)
[你不是说要见朋友吗?]
[刚准备散场。]
[这个点就散?该不会是为见我才撒谎吧?]
"说什么胡话呢?一开始明明说好只喝一杯咖啡的。你以为我是那种见不到前辈就会死的重症病人吗?"
其实不是吗?
毫无联络就突然跑到我家,还不分场合地想要调情...
真是够不坦率的。
"我有点傲慢了吗?"
"超级傲慢哦。"
看样子似乎是想把上次的事从记忆里抹去呢。
既然如此,不让你重新想起来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在复合咖啡馆这种能独处的地方,不禁想稍微碰碰你。
"那在市区等我可以吗?一起吃个饭吧。"
"知道啦~来时给我带个水珠糖哦。"
"自己买去。附近便利店不是很多吗。"
"唉——"
"那叹气算什么意思?"
"是撒娇啦。"
"真是什么都敢往上套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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