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的很想看嘛。喊疼的话我马上抽出来。"
"说了不行…?"
"真的不行吗?"
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用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说服她。
同时不忘用指尖轻挠她的皮肤,在话语间隙重新唤起快感。
"都说了…不行…哈啊…!别…"
"求你了。嗯?"
"别闹…!"
感觉再推一把就会妥协。
这么想着的我将嘴唇压上项圈上方的后颈,轻咬耳垂后用舌尖撩拨那里。
"啊…!啊啊…!"
她连发梢都兴奋得颤抖。
判断只要再推进一步,我便朝她耳廓吹了口热气低语:
"我超喜欢你的,就做一次好不好。你也会舒服的。"
"呜嗯…!"
被压住的莲华浑身发抖。
她似乎很受用这种亲昵的非敬语。
虽然本人绝不承认,但她果然是个受虐狂。
她呼出绵长鼻息展示着沉溺情欲的模样,突然沉默片刻仿佛在思考什么——
"说、说疼就会抽出来对吧…?"
最终问出这句话时已近乎让步。
我在心里欢呼雀跃,强压兴奋给出肯定答复。
"那当然。"
"那…哈啊…就…"
"就?"
"只、只做一次…真的就一次哦…"
啊…这声音既为我妥协又难掩好奇…
我果然爱死莲华了。
对她决定感到满意的我支起上身,轻轻拽动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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