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
“为什么...!”
“关灯后拿什么补偿我?”
“凭什么要我补偿...!别附加奇怪条件...!”
“因为想看着部长现在的样子,关灯就看不见了。那我太吃亏。”
“吃什么亏...!强词夺理...!快关!不然我立刻走!”
“知道了。”
在她瞪视威胁下,我假装妥协调节了灯光。
昏暗到不贴近就看不清彼此脸庞的亮度。
似乎满意的莲华停止抱怨,伸出手摸索被褥。
“又怎么了?”
“被、被子...”
“要被子干嘛?想遮住?”
“当然要遮...!这副样子怎么...”
“反正看不清。”
“哪里看不清!明明看得...呜啊!?”
她正要发脾气,腿间的触碰却引得浑身一颤。
转眼间,我摩挲着莲华绷紧全身的柔软肌肤,在寂静的房间里只听得衣物窸窣声,一边脱下了裤子。
然后用已经硬挺的肉棒轻轻戳了戳她发红的耻丘。
"啧..."
这种时候下面却已经湿透,是对正在兴奋的自己感到自我厌恶了吗?
莲华嘴里泄出粗重的喘息。
但这也没持续多久——当我将肉棒往下压,抵住她私处时,她突然像吃了蜜的哑巴般紧闭双唇,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就这样插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每次都是千篇一律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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