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顺路过来吗?"
"嗯。"
"部长为什么在这儿?一起走吧。"
"问过了,说没我的事了。这总行了吧?离我远点。还有别跟我说话。上周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呢。"
莲华这么说着,摸了摸自己左半边臀部。
那家伙因为被我打得太多次,现在学会用假话来逃避责罚了。
明明根本没打到留淤青的程度,我清楚,莲华清楚,连老天爷都看得明白——也不知她是在跟谁撒娇。
我咂着舌头威胁道:
"要是再敢这样蒙混过关,就真揍到你淤青开花。"
"什、什么啊..."
"让你连坐着都费劲..."
"我、我会乖乖听话吗?"
"连教鞭都准备好..."
"想死吗?别开玩笑了。"
"像在开玩笑吗?"
".."
咕咚。
随着我持续的低沉嗓音,莲华的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恐惧中居然还掺杂着期待?意外的是她表情并不难看。
"撒谎了对吧?"
面对紧接着的质问,后退半步的莲华支支吾吾:
"我..."
"废话少说,只准回答是或不是。撒谎了对吧?"
"..对、对啦..."
"那该说什么?"
"那...对不起...?"
"没错。做得很好。"
莲华整张脸都羞得通红。
不过看起来她心情并不坏。
大概是因为长期接受轻度调教,现在都已经习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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