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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隆还没来呢。"
上课前,我呆呆盯着教材时嘟囔道。
听到这话的美由纪歪着头问道:
"隆?该不会是指渡边隆吧?"
"嗯。他本该两周前复学的,说是要跟父亲学做事就断了联系。"
"干脆别来最好。"
真坚决啊。
不过美由纪确实比我更讨厌隆——连姓氏带名字一起喊还刻意不加"君"字敬称,态度可见一斑。
"别太讨厌他了,挨训时他不是帮过你吗。"
"知道。可讨厌就是讨厌啊,那人实在太...廉价了。"
"我不也一样?"
"嗯。松田君也很廉价。不过..."
偷瞄前排座位的她突然压低声音:
"还没到渡边隆的程度。而且松田君是让人愉快的廉价。"
愉快的廉价是什么概念?
莫非和帅哥说荤段子显得有趣同理?
被这荒唐回答逗笑的我猛拉椅子,将手探进她大腿内侧:
"这种愉快?"
触碰的瞬间她猛地一颤,慌张环顾四周后抓住我手腕推开。随即用极小的声音抗议:
"大清早别这样..."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这像话吗...被看到我们都要扣分的..."
看你现在上半身快趴到课桌上的怂样,不作贼心虚才怪。
刚老实抽回手,松了口气的美由纪立刻挺直腰板。
片刻后满脸倦容的中年教师开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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