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山没有催她。他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平静地开始述说。
“那段时间,我和你妈确实……太沉迷了。年轻嘛,刚开窍,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没日没夜地腻在一起。后来还是你妈妈先回过神来,说这样不行,我们还是学生,还是得先毕业。”
他说着,笑了一下,“我当时其实不太情愿。但你妈那个人,说一不二。她说先好好学习,我们就先好好学习。”
“后来我们正常毕业,上了大学。你妈脑子聪明,考得比我还好。大学里我们虽然还是经常见面,但比高中那会儿收敛多了。而且你妈找到了新的方向——她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国外天体营的活动,就拉着我一起去参加。”
沈远山说着,伸手翻出另一本相册,翻开,递给沈清荷。
沈清荷低头看去,一群赤身裸体的人站在一起,男女老幼都有,他们的身体上画着各种颜色的图案和标语,有的人手里举着牌子,像是在游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巨大的、灿烂的笑容。
“国外有很多这种裸体游行活动。”
沈远山指着照片解释,“就是纯粹的露出,然后在自己身上写点标语,保护环境啊,回归自然啊,反对战争啊什么的。他们管这叫天体运动。你妈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开心坏了,我看着也高兴。后来我们就经常去,加入了他们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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