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跟着爸爸走进电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
不是高潮后的余韵没消干净,而是怕的。
她低着头,光着身子站在明亮的电梯轿厢里,跳蛋还贴在小穴口上方,凉丝丝的硅胶早就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了。
这东西压在皮肤上,像一块烧热了的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想伸手把它撕下来,但是不敢。
爸爸就在旁边站着,虽然没有看她,但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爸爸的监视之下。
撕下来这个动作会暴露她对跳蛋的重视,不撕下来又感觉像自己主动戴着这玩意儿跟爸爸走,怎么都不对。
所以她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僵着。
沈远山按了电梯按钮,电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开始下行。
沈清荷怔了怔,地下室……应该是负一层吧?负一层下面竟然还有空间?
没想到这个家里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地方,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
她在爸爸面前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成绩好,有礼貌,懂事,不惹祸。
而今天,那个乖乖女光着身子,浑身都是淫水,掀开眼罩扑进爸爸怀里高潮了。
沈清荷想到这里,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意,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没让眼泪出来。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爸爸,还是说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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