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到了最大。
跳蛋发出尖锐的“嗡——”声,像一只被激怒的马蜂,疯狂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那股冲击力比之前几次加起来还要猛烈,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从下到上劈穿了。
“啊——”
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了沈远山厚实的胸膛上。
双手从抓衬衫变成了死死攥住衬衫,指节发白,整个人挂在那里,像一只被提住脖颈的小猫。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两下三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跳蛋压不住那么大的量,透明的液体从硅胶外壳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洒在了灰色地毯上,洒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也洒在了沈远山熨得笔挺的西装裤上,在大腿的位置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几秒钟的痉挛,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跳蛋终于停了。
沈清荷挂在沈远山的衬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高潮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她不敢抬头看。
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还吹着风,灯带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但这个房间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沈清荷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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