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之后的某一天深夜,沈清荷按响了床边的服务铃,这是女仆长林萌专属的铃声。
不出一会,林萌就推着餐车来了。她先是敲了敲门,但没有人应她,于是她缓缓地开了门,走进去轻声地说:“清荷,肚子饿扁了吧?我把饭菜拿来了。”
林萌关上房门,扫视了一圈,硕大的房间里不见大小姐的身影,只有粉色的大床上,蚕丝被团成鼓胀的茧,细微的抽泣声漏出来,像幼猫蜷在纸箱里的呜咽。
林萌端着温牛奶走到床边,“清荷,牛奶里加了你最爱的枫糖浆……”她轻扯被角,蚕丝滑过指尖像握住一捧流沙。
被窝突然剧烈颤动,露出一双洇红的眼。睫毛被泪珠黏成簇簇鸦羽,右眼尾残留的睫毛膏晕成水墨小勾,鼻尖哭得泛起珊瑚色,像雪地里滚过一颗熟透的莓果。泪水从眼角滴到锁骨,蜿蜒如溪流漫过羊脂玉,沈清荷慌忙用被沿遮住脸。
林萌抽出手帕轻拭她脸颊,橙花香混着泪水的咸涩漫开:“睫毛掉进眼睛里了?我帮你吹吹?”
“才没有!”带着鼻音的反驳毫无威慑力,她赌气翻身,睡裙肩带滑落半截,露出后颈未愈的淡红勒痕。林萌的指尖顿了顿,将温热的牛奶杯贴在她冰凉的脚心。
沈清荷猛地蜷成虾米,赤足蹭过天鹅绒床单:“冰、冰的牛奶更好喝……”尾音虚浮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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