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是被后颈一阵刺痛激醒的。
眼皮沉得像糊了胶水,舌尖抵了抵上颚,全是乙醚残留的涩味。
她想站起来,才发现手腕被尼龙绳反捆在身后,绳结缠了三圈,尾端牢牢绑在椅腿的螺丝钉上。
她被扒光了。
衣服一件不剩,赤裸裸地绑在一把铁椅上。
放学回家的路才走到一半,现在却不知道身在哪个杂乱的仓库里。
窗外下着雨,雨水从破了洞的屋顶渗进来,把她浇了个透。
沈清荷浑身湿透了,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
胸前两颗小樱桃被冷雨激得挺立起来,凝着水滴,像在等人采。
双腿被绳子强行掰开绑在椅子两侧,门户大开,雨水从胸口一路淌过小腹,淌进双腿间那一小片丛林里。
她才十四岁,阴毛还没长全,只有淡淡的一撮绒毛,根本遮不住下面的肉缝。
两片白里透粉的小肉紧紧闭合着,雨水顺着缝口从上往下滑,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沈清荷从来没有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被人看过,更何况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遮拦。
她难受地扭了扭身子,铁椅发出刺耳的声响,手腕和脚踝反而勒得更疼了。
她不敢再动。
突然,一个麻袋从背后罩下来,套住了她的头。
“啊——!”
沈清荷吓得尖叫出声。下一秒,一只手掌就扇在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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