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膏一点点化开,他的手指慢慢没入,柳如烟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涨、满、酸,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之后,沈浪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了上去。
"我要进去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柳如烟猛地抽了口气——比手指粗太多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疼……"
"忍忍。"沈浪额头冒汗,他也不好受,那处比前面紧得多,箍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你太紧了如烟……我进不去……"
他退出来又抹了一层膏子,然后再次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
"啊——"柳如烟抓皱了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太大了……"
"快了快了……就剩一点了……"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沈浪趴在她背上喘着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进去了……全进去了……"
柳如烟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动动看……"
沈浪试着动了动,紧致到几乎动弹不得,但慢慢抽送了几下之后那处开始适应他的存在,变得滑腻起来。
"如烟……"他喘着粗气开始加快,"后面也好舒服……比前面还紧……"
柳如烟说不出话,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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