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喻冬阳还有很多话咽在肚子里说不出来,她和左佩兰的诸多朋友不同,她对江文瀚的尊重也只限于他是左佩兰的丈夫。在她眼里,他这种粗线条的人完全不能理解左佩兰真实的需求,而左佩兰也仅仅是克制自己的欲望,给予丈夫足够的体面而已。
还得是两个男人,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才算结束。
但江文瀚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佯装起身上厕所,看看他们之间的对话会不会回到刚刚那个话题。他当然知道左佩兰刚刚是因为自己在场,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才生气,不知道喻冬阳的毒鸡汤会不会对她有点影响,还需要他遁入平然去一探究竟。
于是江文瀚打开了平然仪,他们的认知里江文瀚只是去上了厕所,实际上他一直在原地听他们的对话。
喻冬阳果然不死心,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左佩兰要好好关注自己的需求,不要成为江文瀚的奴隶,只不过她话说得比先前要隐晦不少,毕竟她在家里训男人训习惯了,在外面和姐妹们也会探讨心得,没想到左佩兰居然完全不吃这一套,这和她对外表现出来的女强人气质格格不入,反而有一种当代女人最稀缺也是最嗤之以鼻的气质,贤惠。
「你别拿你那套大城市的思想教训我好吗?我既然决定回来,肯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跟你说你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