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好色,有时又贱贱的,贼喜欢捉弄自己的同时,还老爱惹自己生气。
但他是江文瀚呀,那个自己在梦里唯一能梦到的男人,那个闪闪发光的天才少年,那个随时牵动着自己神经的「操魂师」。
哪怕她是一具木偶,她也只愿意被江文瀚操控,这个男人承载了太多太多自己纯粹而深重的爱意,因此为他付出,跟他步入婚姻,为他生儿育女,左佩兰从来不觉得是一种负累,反而乐此不彼。
喻冬阳当然不明白左佩兰的思想斗争,她只是看着她颓废了一个学期后和男友破镜重圆,最后也没有再因为感情的事情备受折磨了。
不过那短暂的一个学期的回忆却激发了喻冬阳对江文瀚的怨意,没有人希望自己身边最好的朋友被折磨。哪怕事后彻底恢复,她都还是会把罪责归咎在江文瀚身上,她的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江文瀚不配得到左佩兰的爱。
江文瀚和喻冬阳自然是聊不来,只能安静地开着车听后排的两位女士继续叙旧,很显然她们都对那段回忆闭口不谈。值得回忆的事情太多太多,为何非要把痛苦的回忆拉出来鞭尸,让已经愈合的心脏再次遭受重创呢?
不过这次旅行迄今为止都还是轻松愉快的,听着后排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开车的江文瀚也颇感惬意。
来到海边的小镇已经是傍晚了,汽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