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居然?你居然是处女吗?」江文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把肉棒拔出来检验了一下,新鲜渗出的血液和那紧致的压迫感绝对不会骗人,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
很多女权主义者口口声声说厌男,不过是为了哄抬批价,为了寻找更优质的男性待价而沽罢了。但朱淳元这个人她厌男厌的是真够纯粹的,至少她的处女之身能够证明她绝对没有让任何男人触碰过她的私处。
江文瀚对她的好感本来是冰点,但现在好歹提升了一点,却她也依旧不能和其他可爱漂亮的女性媲美。喜欢霸凌别人的小太妹,哪怕是处女又如何呢?
江文瀚残存的怜悯之意被她先前恶劣的行径给消融了,这种极端女权主义者,就应该完全接受被男性反过来凌辱的惩罚。
只是用肉棒抽插她的肉穴太便宜她了,对于她来说甚至只是奖励而非惩罚,因为现在的她从极度厌男转变为了极度爱男,对于男人的肌肤之亲绝对会感到身心愉悦。曾经她把男人视作罪恶之源,除了工具价值别无所有,现在她把自己为代表的女性视为罪恶的化身,要满足男人的所有需求才能涤清她的罪孽。
江文瀚放肆地往她的脸上扇耳光,眼睛里闪烁着施暴的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淋漓尽致地揍别人了,而朱淳元就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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