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洗完澡走进卧房时,母亲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了。她今晚没有穿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蕾丝连体丝袜,也没有穿那些暴露到极点的情趣内衣。她只穿了一件极其朴素的、薄如蝉翼的米白色真丝寝衣。那件寝衣的料子极轻薄极透,在烛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薄薄的真丝下垂成饱满的梨形,深褐色的大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小腹上六块腹肌的轮廓在轻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也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依旧光滑紧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间那道怎么都抹不平的竖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和沧桑。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等我上床就一把把我搂进怀里,而是盘坐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老僧入定。
“过来。”她睁开眼,朝我招了招手。
我爬上床,在她面前盘腿坐下。我们面对面坐着,相距不过三尺。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把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让我背对着她,然后让我后背轻轻靠进她怀里。这个姿势——我坐在她前面,背贴着她胸口,头微微后仰靠在她肩窝里——是我小时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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