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亲那具高大健硕的怀抱里醒来,脸上贴着那对隔着薄薄丝质睡衣也依旧散发着灼人温度的爆乳,胯下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顶着她结实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然后母亲会半闭着眼睛,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几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发情”,再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层刚睡醒的迷糊已经重新被威严冷傲取代,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让我滚去练功房。
训练当然还是要训练的。一千次劈砍,五百次深蹲,蛙跳绕院子十圈,一个都不能少。母亲依旧穿着那些让我血脉喷张的练功服——高开叉到腰际的紧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连体丝袜,脚上蹬着鲜红色的高跟绣鞋——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盯着我每一个动作。动作不标准就加练,偷懒就罚蛙跳,顶嘴就用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大脚踩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只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只会骂“废物”“丢人现眼”“我秦山黛怎么养出你这种儿子”。现在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脚趾会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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