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朝她爬过去。木榻不大,我爬了两步就到了她面前。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坐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榻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榻边。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肉穴散发出的那股浓郁气味——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混着今早残留阳精的腥臊,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让我发疯的奇异体香。“离这么近,想干什么?”母亲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想舔。”
“舔哪里?”
“舔妈妈的小穴。”
“哦……”她故作恍然大悟状,然后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大码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趾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踢,是踩。力道轻得像在抚摸。
她的脚很大,一米八三的体格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油亮的材质在我脸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在我额头上轻轻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脚趾给我按摩。脚掌的弧度刚好贴合我的面部曲线,足弓高挑,脚心微微悬空,只有脚趾和脚后跟轻轻压在我脸上。
那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混合了丝袜尼龙味、山泉清凉气息和她本身脚部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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