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眼泪无声地滑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
“所以,”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以后不许再说自己不好看。不许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醋。不许再一个人偷偷哭。听到没有?”
“你这个小畜生……”她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敢教训你娘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让你明天早上一千刀劈砍翻倍再加五百个蛙跳?”
“信。”我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我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冲她呲牙一笑。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真正的笑声——不是冷笑,不是气笑,不是淫笑,而是一个女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逗乐时的、带着鼻音的、毫无防备的笑。那笑声在卧房里回荡,震得床头的烛火跟着晃了晃。
“小畜生。”她又拍了我一巴掌,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躺好。娘要换姿势了。”
这次她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向后仰倒在床褥上。她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高高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和前天在练功垫上一模一样。但这次她没有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而是双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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