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地搅动,而是慢慢地、缠绵地勾住我的舌头,像是两片羽毛在水面上轻轻触碰。津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发出细小的“啾啾”声,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我们交合的唇缝里,咸咸的,混着她的体温。
“景行……”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地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嗯。”
“答应娘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以后再见到那个骚货……不许再叫她妈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你的妈妈只能是我。你叫妈妈只能叫我。你的鸡巴……也只能插在我里面……”
我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威严得能吓死人的高大女人,此刻却用这种撒娇般软糯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话,心里那股揪着的感觉终于化成了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
“好。”我哑声说,“只叫你。永远只叫你。妈妈。”
“妈……唔……”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再次吻住了。同时我的腰开始重新动作——但这次的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也不是那种宣示主权般的霸道撞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契合的、仿佛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的律动。我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但动作很慢,龟头在子宫口轻轻研磨,等她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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