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正盘腿坐在练功房中央的垫子上,闭目养神。那根比她人还长的关刀横放在膝上,刀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威严凛然的姿态,腰背挺直如松,呼吸均匀绵长。
如果不是裆部丝袜上那块巴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我会以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白日梦。
“关上门。”
我转身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原地待命。
“过来。坐。”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垫子。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盘腿坐下。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檀香、汗味、丝袜的尼龙味,还有那股发情期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气。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飘进我鼻腔,让我胯下的巨根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母亲闭目不语,呼吸平稳。我则如坐针毡,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拼命压制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过了许久,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我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膛,滑过我瘦骨嶙峋的腰腹,最后停在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上。
“训练了一个早上,还是这么精神。”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低着头干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