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在每个人的血管里烧起来,ktv包间里的空气变得又潮又热。桌上的酒瓶空了大半,几个女生脸上都浮着深浅不一的红晕,眼神像被蒸过一样朦胧又黏腻。
又是几轮吸星大法,扑克牌在唇间传来传去,掉了无数次,酒也罚了不知道多少杯。唐诗艺已经半靠在徐云肩上,丝袜包裹的长腿搭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说话都带着懒洋洋的鼻音。温知夏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黑色吊带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酒还是汗。赵琪缩在角落,牛仔外套早就不见了,只剩那件灰色紧身吊带,胸口的布料被酒液洇出深色痕迹。苏晚的方领针织衫滑下一边肩膀,半边锁骨在蓝紫灯光下泛着柔光。陆星瑶干脆脱了高跟,赤足踩在皮质沙发上,白色一字肩领口越拉越低。
有人又抽到一张牌,这次是唐诗艺。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起酒瓶指向徐云,红唇艳得能滴出血:“徐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徐云靠在沙发正中,衬衫已经被宁倩和温知夏拽开了一半,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眯起眼,嗓音低而散漫:“大冒险。”
唐诗艺拍手,像早就憋着坏:“行,那你把衬衫脱了。”
几个女生先是一愣,接着同时叫起来,有人害羞地捂脸,有人起哄拍酒瓶。温知夏和唐诗艺最疯,嘴里喊着“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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