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克制的停顿,那些事后为她整理衣物的沉默,那些在情欲最浓时依然会微微发抖的手指,全部都在告诉她——他知道这是错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还是一次次越过了那条线,因为他把所有的情感与欲望都压抑得太久,久到在她日渐成长的身体面前,再也无法把她仅仅看作女儿。
而她自己,也在那段关系里,得到过某种无法替代的东西。
被需要。
被认真地对待。
被一个人用尽全力去触碰、去进入、去记住气味与温度。
那些东西在父亲活着的时候,被她小心翼翼地归进“修行”的范畴。
此刻人已经不在,她终于不必再骗自己。
风更大了些。
清宵把父亲的剑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冰凉的剑鞘。
她的身体在夜色里微微蜷缩,月白的衣摆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腿上,将大腿内侧的软肉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胸前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挤在一起,乳沟深深陷下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重,却清晰。
理解在胸口慢慢沉淀。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孤独。
那种孤独不再是失去依靠的空虚,而是一种彻底的、清醒的、再也无法用任何借口填补的空。
她知道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用那样的力道握住她的腰,再也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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