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和墨璃来了五天。
流云宗没什么大动静。
内门弟子们头两天还会在路过甲字房时放慢脚步往院子里看一眼,到了第三天就习惯了。
红莲的气息压得很稳,墨璃的气息本来就没有,她们走在长廊上和穿着灰袍的弟子擦肩而过时,对方最多就是抬头多看一眼红莲的头发颜色,然后低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但她们经常不见踪影。
有时候是上午出门,午后回来;有时候是傍晚出去,天黑才回。
问起来就说去后山走走。
云映棠没有追问。
她自己的事够她忙的。
竹简摊开在桌面上。
云映棠的右手搁在竹简表面,金线从掌心渗出来贴着刻痕缓慢地游走。
她已经在同一道刻痕上走了七遍了——每一次都在同一个位置断掉,指尖感觉到灵力通道的末端像被一刀切平了,平滑得没有一丝缝隙可以钻过去。
红莲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卡在第几境?”
“入微。”
“给我看看。”
“这是流云宗祖师传下来的心法。外人不合适看。”
红莲从门框上撑直了身体。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靴底落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走过来的时候,桌面的光线被她的身体遮挡了大半。
她站在桌边,右手撑在桌面上,指尖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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