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映棠没有松。
她的指腹抵住那一点微微凸起的硬核,感觉到它在她指尖底下急促地跳动着,又软又硬,潮湿而滚烫。
她学着林小荷刚才对她做的那样,用拇指轻轻蹭过去,一圈、一圈。
林小荷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她的手指抓住了云映棠肩头的皮肤,指甲陷进去,嘴里发出一声被切成了两截的呻吟:“……你——”
“对了吗?”
“对、对……”林小荷喘得像刚跑完一里路,“你别停……别停……”
云映棠没有停。
她的拇指一直抵着那一点,持续地画着圈,不快不慢。
林小荷的身体在她手底下翻滚,她的膝盖夹着云映棠的腰夹得越来越紧,后背从松枝上悬空弓起,肩胛骨像两片要裂开的壳。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含混的词句,又从词句变成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忽然猛地抓住了云映棠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原位不动,只是让那根拇指贴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整片骨盆都在云映棠的掌心下不住地颤抖。
她的嘴唇大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所有气都卡在喉咙口,最后化为一声很长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呼出。
云映棠停下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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