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对面,叫她“姐”,她听见那声“姐”,小腹深处抽动了一下,余震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借口去浴室,离开了餐桌。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肩膀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谢知鸢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走。
可它们像水汽一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钻进她的毛孔,钻进她的呼吸。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站在浴室里,门没有锁,弟弟推门进来。那时候的她多放肆啊,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她甚至记得他第一次进来时那种慌乱又渴望的眼神,记得他身体的热度,记得他贴上来时肌肉绷紧的触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小腹,停在那里,指尖微微发颤。
她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已经嫁了人,明明已经决定要把过去全部抹掉,可身体却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热水下慢慢挺立,能感觉到腿间有某种温热的湿意,和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关掉水,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胸前裹着的浴巾边缘。
那才是她。
那个放浪的、贪婪的谢知鸢,正在从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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