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半硬的柱身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然后他停下了。
一动不动。
谢知鸢正骂到一半,忽然发现身后的动静没了。
她愣了一下,扭过头去看——谢无恙就跪在她身后,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可他就是不动了。
“你……你干嘛?”
“不是说不准射里面吗?”谢无恙眼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恶劣,“那我就不动了。免得姐姐又骂我混蛋。”
“你——”
谢知鸢气得想踹他。
可身体里的药效根本没退,子宫虽然刚被灌满,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
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夹不到东西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嘴唇,扭了扭腰,试图自己往后蹭,可谢无恙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你……你动啊……”
“姐姐刚才不是让我拔出去吗?现在又让我动,到底要我怎么办?”
谢无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龟头就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刚好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带,却不肯再往里送一寸。
谢知鸢的理智在崩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地翕合,拼命想吞回那根肉棒,可弟弟就是不动。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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