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被刺激得眼眶发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种想射却被锁住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发狂。终于,他声音发哑地低低求饶:
“姐……求你……打开……我想……我想射……”
谢知鸢这才满意地笑了。
她从床头柜拿出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金属齿对准锁孔,一转——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笼子应声松开。
那根被禁锢已久的粗壮鸡巴弹跳出来,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正不断吐着黏稠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知鸢低头看着它:
“这才像话。”
谢知鸢跨坐在谢无恙的腰间,一只手扶着那根刚刚被释放、此刻正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穴缝,慢慢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被柔软湿热的阴唇缓缓含住,她开始前后缓慢地磨动。
那湿滑的穴口一次次吮吸着顶端,却始终像个坏心眼的妖精,不让它真正破关而入。
“哈啊……好烫……”她低声喘息,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
谢无恙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指尖陷入那细腻的肌肤里,终于把积压了一整天的憋屈和不安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姐……今天下午,我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说话……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你以前不让我亲你,说我们只是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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