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两点红萸衬得他的肌肤比白日里更白。
那根小巧精致的花茎,高高昂起了头,马眼闪动着晶莹的湿意。
花茎下,湿软的唇瓣与坚硬的柱身摩擦起来,湿润的骚痒感向两边传递。
公狗后脊猛的一抽,它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它一直强力关押着的兽性低吼着窜了出来。
它挺动了几下下体,将龟头对准了最喜欢鸡巴的穴口,在那里转着圈,提醒嫩肉们做好准备,多分泌些汁液迎客。
它知道以外面的湿滑可以推测里面足够湿润柔软,随时可以迎接它的昂然。
但它仍然想让身上的美人儿更舒服一些。
毕竟洛白的嫩逼相较它的尺寸还是小了些,前两次做完半天都下不了床呢。
就算洛白这时候说不要,公狗也不可能停止了。
——好在洛白这次没有说不要,他只是嘤地颤抖了一下,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公狗,低低地说:“啊……这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当然,洛白很快就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接下来的这两个钟,他一直含着泪苦苦哀求公狗换个姿势操逼,因为这个姿势狗的阴茎是直上直下地挺动,每一下都会插入他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口,狗在他体内彻体蓬胀后的倒钩一次次地刮过子宫口收缩的软肉,激得他整个过程中全身触电般颤抖,‘失禁’了两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