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梦到狗在田梗上操他,被人啧啧围观。
每次醒来的时候,心里厌恶羞耻,穴肉却在兴奋地抽搐,半天都消停不了。
洛白知道,这叫欲求不满。
明明之前的二十多年没有性生活也过得好好的,怎么只做了这几次,身体就变得如此不堪?
他们到是走干净了,可自己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洛白悲哀地消化这个事实。
啧啧啧啧的声响从腿间不断地传来。
腿间愈发地痒。
洛白两条腿渐渐搭到了狗坚实的腰上,越夹越紧。
“啊……阿黄……那里……啊嗯……”
已经忍了许久的他终于忍到了理智再度溃堤,伸手探向了自己腿心早已硬起的花蕊,轻轻揉弄,拽起,示意,“阿黄,舔、舔一下这里。”
感受到那条湿软的舌头刮过花蕊,洛白舒服得簌簌发抖,声音都变抖了,“啊~!对……这里,多舔舔……嗯……”
狗啧啧有声地舔起了花蕊。
快感在腿间翻涌。
不经意间一抬眼,洛白看到了对面墙上新装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了一人一狗交缠的身影。
镜中的青年粉面含春地朝一条大公狗高高地撅起下半身,露出粉嫩的、湿润的花蕊,被狗滋巴滋巴地舔着,爽得浑身颤抖,就连身躯和四肢都渐渐染上淡粉。
他的脸更红了,眼眶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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