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心卷土重来。
脸烫得几乎可以烧开水。
更羞耻的是,村长此刻还与他相拥而卧,村长半软半硬的大鸡巴还填满了自己的密道。
那灼烫的东西正在洛白的软肉的紧拥中沉睡着。
虽然只是半硬,但那尺寸仍是撑得里面酸涨不已,发麻的肉壁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上面的褶皱,肉穴与鸡巴像是螺丝钉与螺母般紧紧镶裹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竟然以这样深深插入的难堪姿势睡着了。
而且洛白清楚地记得,是自己缠着对方,直说里面痒,求对方不要拔出去……
醉酒后的胡言浪语连洛白自己都意想不到。
脸上更烫。
做了多少次洛白真的记不清楚了。
回忆中填满了快感。除了快感,还是快感。
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遍又一遍地高强度的摩擦冲撞,肉擘的褶皱纹路一次又一次被撑到极限,舒服得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喷射……
跟前几次的体验,截然不同。
特别是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高速频率,简直跟上了马达一样……
村长该不会吃了什么壮阳药吧?
现在被撑满的花道满满的酸楚胀痛,在这酸楚中,又有种异样的充实感。
察觉得自己竟然在回味,洛白赶紧让自己清醒。
犹豫了半晌,洛白终于鼓起勇气,紧闭着眼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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