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王婶做好了早饭,敲门叫老公和客人起来吃。
里面却没有回应。
难道还在睡懒觉?
王婶摇摇头叹气,先忙别的去了。
她看不到门的另一侧,她的老公正把那白白净净的年轻客人摁在桌上干得直翻白眼却又大气不敢出。
王婶的脚步声远后,洛白才敢小声地发出哀求:“……嗯啊……叔……够了,嗯啊……”
昨晚他射了四次,村长才放过他。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刚刚太阳刚出来,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眼睛上,他忽地就醒了。
一醒来就看到旁边这个黝黑精壮的中年男人正睡在自己身边,那胯间的巨物正半勃起地从毛丛中抬起头。
洛白知道这是男人常见的晨勃,仍是看红了脸,急忙将视线挪开。
昨晚,自己就是被这个东西干得一次次浪叫。
只是略微想起昨晚的事,自己腿间的花茎竟带着酸痛站了起来。
洛白捂住它,急急忙忙坐起身去找衣服穿。
刚坐起来,就把旁边的男人吵醒了。
看到洛白的胯间,村长呲地一声笑了,把狼狈地跳下床的美人抱起来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举刃就是操。
瞄到书桌旁边的窗户竟没有拉上窗帘,洛白大惊失色:“……唔……窗帘……没……”
村长满不在乎地说:“附近又没有别的人家,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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