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边用龟头在花穴口轻轻摩擦转圈,激起阵阵疯狂的收缩,却故意悬而不入,一边急喘着咬着洛白的耳朵说:“宝贝儿,让叔干这一次,以后叔什么都依着你……”
洛白被他顶弄着说不出话来,生怕一说话就是一连串的浪叫被隔壁的王婶听到。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仍是拼命摇头。
“你这上下两张嘴儿真是两个脾气,”村长继续以龟头戳弄,“上边的嘴硬,下边的嘴倒是挺甜的挺诚实……瞧现在它正在吮着大鸡巴呢,要是能整根吃下去,那滋味得多美啊。”
尝过肉棒滋味的肉穴被这话语勾得口水直流。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肉穴被肉棒捅得酥麻酣畅的情景。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啊……”洛白无助地仰起了头,脖子往后勾出了一张漂亮的线条。
看出洛白已经忍耐得到了崩溃的边缘,村长故意用龟头用力撞了穴口数十下,撞得嗒嗒响,引起洛白持续性的娇喘后,他才粗喘着急急道:“骚逼小宝贝儿,让叔操一次,操一次就好……叔的屌又大又硬,保准儿操得你下面的小嘴儿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就操这一次……”
这一次,洛白没有摇头。
也不知道是自己丧失了摇头的最后一点儿力气,还是知道摇头只会换来这样持续的煎熬凌辱。
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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