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叹了口气:“年轻人,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你也不是第一个要走的人,老实说,你能撑到现在我已经很感动了……只是……”
随即他翻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些未满三年服务期需要作出经济补偿的规定。
一看了那补偿的数目,洛白又打了退堂鼓。
家里条件也不怎么好,他又一直想要攒钱做手术,这笔钱还是能省则省吧。
于是他决定听校长的,再干一阵看看情况。
变态的事……虽是憋屈着,但有了提防,以后总能防着点。
他回宿舍看了一眼阿黄,对了,这狗,不是说好能看家护院的么,怎么那晚来了外人也不叫唤?
脑子里咯噔一下。
转念想也不对,这狗是村里百家饭养大的,村里人对它来说都不是外人。
只能说,那变态是村里人没跑了。
洛白现在能做的,就是晚上关好门,床头备把菜刀,夜里一有风吹草动就拔刀起身,确认没什么情况才重新躺下。
风平浪静过了差不多一礼拜,村里有人娶媳妇,把洛白请去吃喜酒。
鉴于上次的惨痛教训,洛白这次只在新人敬酒时意思意思抿了一小口,心想这下总不至于会醉了吧!
两个钟后,洛白被人扶着歪歪斜斜地走在山道上,很是丧气!
万万没想到,新人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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