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从床上苏醒之时已经过了七点。
那个干了他几乎一整宿的男人早没了踪影。
洛白呆呆怔怔地看着床单上污了锅盖那么大一片的白浊,全身发冷,不敢相信昨晚的一切竟然不是一个恶梦。
他稍稍动了一下腿,都能牵起那羞耻地的阵阵酸痛。
更有半凝固的黏液滑出。
洛白刷的一下脸像被烤了般灼烫。
那个混蛋!!!
想到一会儿学生陆续要来上课了,洛白只能怀着屈辱,勉强支撑着身体下了床,脚刚着地就软绵绵地跪到了地上。
洛白缓了半天,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这个山区里没有河流经过,水资源极为珍贵,平时都是好心的老乡替他从山下的井里打来的水,卫生间里这桶本来够他用一周,现在……
不小心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洛白被自己身上青紫一片片的斑驳给吓到了。
尤其左胸口的殷红简直比右边大了三四圈,从樱桃肿成了李子。
洛白欲哭无泪。
强奸。
哦,不,他昨晚醉了,所以准确点说可能算是迷奸?
洛白苦笑。
他虽然拥有着女性的性器,却一直以男性自居,他的身形力气和普通男性相比并不算弱,从来没想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女人强奸可以报警,可是男人……纵然报了警也难逃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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