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先念,再舔。舔到哀家满意为止。”
宋徽宗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说完,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脚心,舌头认真地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脚弓,再到脚后跟,一寸都不肯落下。
韦贤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薄纱从胸口滑得更低。
“再念一次。”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水声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韦贤妃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也在他肩上蜷紧。
“要到了……含紧——”
一声压抑的轻吟过后,她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舔干净。然后自己再说一遍。”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哑: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韦贤妃这才满意地收回脚。
她靠在软榻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已经退位的太上皇,一个是名义上的皇后——唇角带着近乎餍足的笑意。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外面改元,求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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