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她的狗,后宫渐渐也开始听她的话。至于更远的地方——金国那些蛮人,她连正眼都懒得看。
贤妃宫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郑皇后正带着两名贴身宫女走入。
她今晚本是来寻徽宗的。
最近皇帝连续数日宿在贤妃宫,宫里已经有风言风语。
她作为正宫,再不问就真的成了摆设。
她以为自己最多只会看到徽宗和韦贤妃温存的画面,却没想到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宋徽宗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脖子上系着细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正被韦贤妃随意握在手里。
他低着头,正用舌头一下一下、极为认真地舔舐着韦贤妃的脚趾缝,把残留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韦贤妃半倚在软榻上,薄得几乎透明的藕色纱衣早就滑到腰际,一对丰软的乳房完全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方才的情事还微微挺立着。
她一只脚踩在徽宗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被他捧着伺候,神情懒散而得意。
郑皇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皇上……”她的声音发紧,“你这是做什么?”
韦贤妃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徽宗的下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平常事:“继续。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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