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厚厚的内裤和丝袜,她依然能感觉到下体的湿润。
她只能暗暗祈祷不要在裤子上显出水渍,那样就真的是社死了。
王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个学生举手提问。
王若冰走到那位同学身边,俯身查看题目。
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跳蛋移位,恰好压在了g点上。
她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装作思考的样子。
这个题目要用配方法…她开始讲解,同时暗暗调整姿势。
可那个学生的问题特别多,一连串的追问让王若冰不得不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
而跳蛋则在这个过程中持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征兆表明高潮正在逼近。
可她不能在这里高潮,绝对不能。
于是她借口要板书,快速回到讲台,试图缓解这种冲动。
可即使是简单的板书也成为一种折磨。
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到黑板上方,而这个动作让跳蛋更加深入。
她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好在学生们都在认真抄笔记,没人注意到异常。
四十分钟的课程如同四年般漫长。当下课铃响起时,王若冰几乎是逃跑般地离开了教室。她冲进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若冰老师,你还好吗?李老师关切地问。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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