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利落的调调,“我去化妆了。你再躺一会儿,等我弄好了叫你。”
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落在地毯上。浴袍在她刚才的动作里被蹭得更松了,腰带几乎要散开,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她把浴袍拉回原位,重新系紧腰带,动作利落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拉起领口,拉紧腰带,打了个结,然后转身。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楚衍还瘫在床头上,胸腔剧烈起伏着,腹肌上又多了几道新的液体痕迹——这次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听见走廊里传来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然后是她推开化妆室门的声音。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钛战机吊灯,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谁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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