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顾墨阳将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几乎毫无破绽。
白昼,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满天衍剑宗的群山时,他便会准时离开自己的洞府,开始在内门广阔的区域内四处“熟悉环境”。
在那座由万年沉香木搭建的传功堂,他从不争抢前排的位置,总是恭敬地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像一块不起眼的海绵,认真聆听着内门长老讲解那些更为高深玄奥的功法理论。
尽管那些理论在他这个货真价实的元婴期修士耳中,依旧浅薄得如同孩童的呓语,不过是些拾人牙慧、陈腐不堪的调子。
然而,他总能精准地在长老讲到某个关键节点时,恰到好处地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副竭力思索、似懂非懂的挣扎表情。
有时,当长老抛出一个精妙的譬喻时,他眼中会适时地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迅速低下头,嘴唇微动,仿佛在心中细细品味刚刚领悟到的无上玄妙。
这种入木三分的表演,让那些授课的长老颇为满意,觉得这个新晋的内门弟子虽然出身外门,但悟性极佳,是个可造之材。
那座收藏了天衍剑宗无数功法典籍的万卷楼,他也总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楼阁时便到达,然后恭敬地向守阁长老行礼,借阅一些最基础的风系功法和宗门历史典籍。
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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