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炼气二层的身体,经脉细窄脆弱,杂质淤塞,哪里承受得住如此霸道的掠夺和淬炼?
顾墨阳的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轻响。但他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坚毅和……享受!
痛苦?
这具蝼蚁躯壳的痛苦,与他当年被星辰剑气贯穿胸膛、被万剑凌迟、被玄冰冻裂神魂的痛苦相比,算得了什么?
他要的是力量!是足以支撑他复仇、重临巅峰的力量!
“给我……炼!”
识海中一声低吼!
那浩瀚的神识之力,如同最精密的熔炉和锻锤,强行压制着经脉的哀鸣,引导着那被淬炼提纯的精纯能量,沿着染魂真诀的特定路线,疯狂运转!
每一次周天循环,那墨色的能量便壮大一分,也变得更加凝练、更加阴寒!
它们如同贪婪的毒蛇,在狭窄的经脉中强行开拓,所过之处,原本淤塞的杂质被粗暴地碾碎排出体外,化作一层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油垢,从他周身的毛孔渗出。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霸道的掠夺中悄然流逝。
洞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深沉的黑夜,又由黑夜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
当东方天际第一缕微弱的鱼肚白刺破黑暗,透过洞口草帘的缝隙,投射在顾墨阳布满黑色油垢和汗水的脸上时——
嗡!
他体内,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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