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相隔三年,严文熙也清晰地记得,她们四个人被丧尸四处追赶奔命时的场景。
她背着小弟,身边两个同伴一人拿着根棒球棒开路,好不容易逃到预先准备好的地下避难所。
但因为过度运动,虞婉的哮喘却在那时发作。面就是丧尸,提前准备的药物也全部用完,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虞婉痛苦地咽气。
在强忍好友死去的同时,还要日夜担惊受怕,生怕外面的丧尸会不会闯进来。
“五天,我们在地下室里和她的尸体待了五天,直到粮食耗尽,我们被迫出去,才知道尸潮已经退去。”
严文熙红着眼抬头仰望着她:“林舒大人,既然做不到的话,又何必要说出来,勾起人的希望呢?”
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无比向往那一点点的光明。
从幼时便活在对未来的恐慌之中的孩子,即使逃出了那个囚笼,但等待着她们的,是更大更残酷的笼子。
漂泊流浪三四年,她们听说了淮山基地接受难民进入,还亲眼见证了身为非豪门出身的林舒就职守城军领卫的场景。
“你还记得当年你说过什么吗?”
严文熙瞪着眼,直直地盯着她不放:“你说只要努力往前,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你说你会保护我们所有人,因为这是你的职责。”
歇斯里底的诘问之中掺杂着明显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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