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浑身剧烈地打着抖,他不敢再看下去了。下身裤裆里那一块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凉意与刺骨的狂热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靠在墙上,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白雾升腾。
然而,任凭他如何闭上双眼,脑海里那个背对着自己、撅起肥硕无朋的肥臀、两颊凹陷着疯狂吮吸自己好朋友肉根的雌畜形象,已然如烙铁一般,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屋内的粘腻水声与张姨断断续续、娇媚透骨的齁哦求欢声还在不断传来,那声浪如百爪挠心。
张铁柱死死咬着牙,猫着腰,腿脚发软地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悄无声息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彻底沦陷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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