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厄干脆利落松了手,谢玦的腿甚至都没来得及重新发力去支撑自己的重量,只有手臂下意识去抱紧身前的人,但和重力相比,杯水车薪。
臀底没有支撑,整个人重重地跌落下去,脊背砸在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水面从她胸口两侧高高溅起,泼洒在浴缸外侧的大理石面上。
后腰撞在底部的时候,燕白厄的手指逆着惯性往上。
疼痛和快感瞬间爆炸。
谢玦叫出声了,短促,压不住,眼眶瞬间湿润。她躺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水面被呼吸搅得不断晃动。
昨晚又去哪鬼混了。
燕白厄似乎总是这样,做着做着就莫名其妙来一句完全无关的话。突兀,冷淡,让人分心。
谢玦不喜欢。
“……吃醋了?”止不住的喘息没妨碍她笑得放肆又动人,嘴角弯上去的弧度在水汽里显得又散又艳。
燕白厄没有接她这句话。
和谁。
她们之间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不过这次谢玦大发慈悲回应了。
……哈,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她的声线发抖,却还是尽力咬着字。
谢玦湿透的头发贴着颈侧,蓝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有褪尽,就被下一波逼上来的触感冲散了一角。
浴室没有持续多久,谢玦就被燕白厄从水里捞了出来。
走廊的灯光比浴室冷一些,冷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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