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赵舒然的口水,她们今晚好像接吻了来着。
看起来是堵住了,她松开燕白厄的衣领,手从领口滑下来,指腹顺着衬衫的纽扣一路往下擦过,最终垂落在身侧。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道极细的丝线在两个人之间闪了一下,断了。
燕白厄仍然弯着腰。衣领歪了,永远对齐得一丝不苟的纽扣偏了半分,平整服帖的面料上出现一道细长的褶皱。
像一张无暇的白纸上被人攥了一把,留下再也熨不平的痕迹。
“什么鬼表情,搞得好像我吻技很差一样。”
女人的表情太过刺人,谢玦不爽。
她话音刚落的瞬间,视野里燕白厄的手指收了一下,下一秒——
空旷安静的停车场里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谢玦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热,嘴里甚至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第一时间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内侧的软肉,有一点刺痛,幸好没破。
她缓了几秒才转回来,把脸重新对准燕白厄。
感谢您怜香惜玉,谢玦说,嘴角浮起一个弧度,没用全力。
女人沉沉地看了谢玦两秒,抬手的时候谢玦下意识闭眼,不过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黑色裙摆随着动作在腿间甩出一道弧。
走了几步,一辆车的后座车门被拉开,谢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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