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急着回,俯身,指尖勾了一下谢玦锁骨上的黑钻坠子,微微往外提了一寸,松手,任它弹回去,轻轻磕在谢玦的锁骨上。
路程差不多五个小时,赵舒然说,从洛杉矶。你的语音留得太临时了,谢玦。
我以为,特别关注的留言,你应该会早点看到。谢玦笑了一下,蓝眼睛眯起一道弧。
赵舒然没接话。她直起身,嘴角的弧度和没扬起来似的,压在唇线底下,看不分明。
旁边不知谁起哄喊了一声:舒然姐来都来了,跟寿星喝一个呗!
就是就是,迟到得罚!
罚三杯!
心照不宣,这种场合,既然来了,就都是来玩的。而且谁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特别。
起哄声一波接一波,赵舒然的目光却没从谢玦脸上移开。
喝一个?
她看着谢玦,声调平平,问得随意。
行啊,怎么喝,你定。
谢玦依旧靠着沙发,浑身没骨头似的,动都没动过。
赵舒然没跟她客气。
她转身,朝吧台方向抬了抬手,打了个手势——她们聚会的时候常用——调酒师立刻会意,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龙舌兰,一个盐盅,一碟柠檬角,几个空shot杯,用托盘端了过来,轻轻搁在桌上。
围在沙发周围的人潮自动退开半步,让出一个半圆。所有人都知道赵舒然是什么路数,而谢玦,那更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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